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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礼”为本法为末·德主刑辅
作者:    访问次数:79    时间:2021/08/03
   讲究在国家法律的名义之内搞个“刚柔相济”,似乎暗含着更为看重“礼治”的思路倾向。试想一下,既然国家法律已经有了规定,通常的观念就应是“依法办事”,可是当国家法律一锤定音了,还要希望以“礼”人法,那么,自然是因为“礼”的规矩显得要比国家法律重要。这是不言而喻的。
    《荀子》说:水行者表深t使人无陷;治民者表乱,使人无失。礼者,其表也。先王以礼表天下之乱,今废礼者,是去表也。故民迷惑而陷祸患,此刑罚之所以繁也。(《荀子,大略》)
    这段话的大概意思是讲,潜入水中的人,应该树个标志表示水的深浅,来使别人不至于陷入深水之中。而治理百姓的人,也应立个标志表示治与乱的界限,叫百姓明晓是非而不至于大错特错。过去的君王十分明白,知道用“礼”来作标志。而今废了“礼”,总想到国家法律的刑罚,就是扔掉了治国的标志,老百姓不迷惑不遭遇祸患就是怪事了。其实,这也正是刑罚繁多而不顶用的原因。
    《荀子》分明是宣称,相对于国家法律的刑罚来说,“礼”才是一个根本。
    《礼记》把这里的意思说得更细致了。它讲,官位高点的人,不是因为问候疾病或者吊唁丧事之类的事而去官位低点的人家里,就是乱礼了,那叫“相互戏谑”,而且可能互有贼心。做国君的就是凭这类东西来观察幽微、辨别奸嫌,达到“由表及里”。另一方面来看,“礼”顺了,国家政治才会稳当。国家政治稳当,君王的地位才会岿然不动。反过来,“礼”乱了,官位高点的人就会暗藏杀机,官位低点的人就会图谋篡权。像刚说的高官没啥事还往小官家里蹿,就是表为乱“札”、实为乱国。所以,礼俗败坏的时候,即便刑罚严峻也会使国家法律漂浮不定,到了这阵子,天下只能火乱:“刑肃而俗敝,则民弗归也,是谓疵国”(《札记·礼运》)。
    到了唐代,人们干脆点明了“礼之为本法为末”的精神所在:“德礼为政教之本;刑罚为政教之用,犹昏晓阳秋相须而戚者也。”(长孙无忌等:《唐律疏议》)
    我们反复说过,在中国法学里,“礼治”之类的观念和“仁义教化”观念总足思路相通的。想到“礼治”,就会想到“仁义教化”,想到“仁义救化”,就会念叨“礼治”。因此,不厌其烦地强蛹“礼为奉”,恰恰是在另一方向强调教化是主要的,刑罚是次要的,说得更准确点,就是国人熟悉的“德主刑辅”。
    在《荀子》的意思看来,“……不教而诛,则刑繁而邪不牲;教而不诛,则奸民不惩”(《苟子·富国》)。换句话说,不拿出些教化来而总是大刑伺候,刑罚本身就会繁乱而且根本抑制小住歪风邪气,反过来,老星婆婆妈妈地教化而不杀一儆百,也不可能镇住奸刁乱民。但是,权衡一下,还是德主刑辅属于上策,而刑主德辅属于中策,“隆礼效功,上也;重禄贵节,次也”(《荀子议兵》)。
    这个意思也被汉代的儒生们发挥丁一下。那些儒生说,用刑法治理国家,和用鞭子赶车是一回事。虽说手艺再高的车把式也不能没有鞭子赶车,但是,鞭子握在手里是不应该轻易使用的。真正的圣贤,想方设法借助刑法来推行仁义教化,而结果则总是“教成而刑不施”(见桓宽:《盐铁论·后刑》)。有人另有类似的言词:“治之所“为本者,仁义也;所以为末者,法度也。……先本后末,谓之君子;心本害末,谓之小人,……且法之生也,“辅仁义也。”(刘安等:《淮南子-泰族》)
    《荀子》还特别提到了一个对人应“先礼后兵”的概念。它说,干政事的时候,应该先用礼义之类的东西“不变应万变,态度要温文尔雅、宽和不躁,不卑小亢地招贤纳仕,对平民百姓也是循循善诱,这是首要步骤。接下来,才是考虑怎样用大刑铲除“吃硬不吃软”的人。对人就应是先温柔后“狠毒”。而“狠毒”,是迫不得已的事情而已。如果安排一个次序,那么可以将“先礼”看作第一年要做的事儿,将“后兵”看作第三年要做的事儿,这次序不能颠倒了,否则,“一年与之始,三年与之终,用其终为始,则政令小行,而上下怨疾,乱所以自作也”(《荀于-致上》)。
    对“先礼后兵”的概念,大清末年的沈家本也是举双手赞成。他讲,以往治国有方的人,就是“以教为主,而刑其后焉者也。大司徒十二教而刑仅具其一,必教之不从而后刑之,则民之附于刑者而少受,不教而诛,先士所不怨也”(沈家本:《历代刑法考·刑官考》)。这段话的意思说来说去,就是希望先用教化后用刑罚。
    在“德主刑辅”上,就像在许多其他方面一样,国人历来是讲究“知行合一”的。现在,我们说个例子来瞧瞧这一点。
    清朝康熙年问,有个官人叫陆陇其。此人任河北省灵寿县知县。有野史记载,陆官人对付小偷几乎是最有办法的。首先,陆官人每次抓到小偷,都要好心地说了一句: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也盲人心,为啥非要做这样的事儿?”而小偷几乎是清一色地回答:“没办法,穷得一塌糊涂,只好偷点东西糊口度日。”陆官人心里明白,知道那些小偷必然以此作为狡辩,只是并不因此勃然震怒罢了。接着,他就顺势地说:“这有哈难的。眼下最来钱的活,莫过于纺纱织布了,而且这活是人人能干的。”后面的事情,就是陆官人命令手下买米棉花,让小偷坐下日夜学习纺纱,并对小偷说:“学会了,就立马放了你,不成,说明你根本不是因为穷困,而是因为懒惰才当小偷的,如此要罪加几等。”